有他,兵部没有人能翻得起浪来,也能始终保持对军府的压制和对京营的严密控制,如果说,太上皇有别的打算的话,那么,于谦是最大的拦路虎。

        这一点,张輗不可能不明白,所以,他这番话虽然说的好听,可实际上,却回避真正的问题。

        事实上,朱仪之所以这么问,用意便于试探张輗,可现看来,这位张二爷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意,竟然没有接他这一招。

        见此状况,朱仪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再深入一些,于是道。

        “二爷何必这么说呢?”

        “你我都明白,扳倒于谦,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于谦一倒,兵部尚书的位置便会空出来,到时候论何人接任,都不会有于谦这样高的威望和能力。”

        “如此一来,军府才能从兵部的掣肘中慢慢解脱出来,行事之间,也更自由些。”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前些日子,二爷的府中,多了两个护卫,我瞧着,像是南宫里头的人?”

        前面的话都是铺垫,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也正是这最后一句话,顿时让张輗的眼睛眯了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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