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有一个天生的技能——
他不擅长遗忘,但是习惯于“封锁”记忆。对谢光威如此,对薛凛也同样适用。
那晚淋浴室中瞬息的霞光像从未落下,也从没有过两只落魄至极的丧家之犬彼此交叠舔舐。
谢钰不记得,薛凛不言语,监控不挑明。在当事三者的共同作用下,落在伤口的唇舌便像一个错乱的记忆分叉点,无踪可寻。
“伤怎么样,好点了吗?”
正值早上将近八点,谢钰身侧的床铺微微塌陷。
按理说柳丁此时该准备去上工了,何况距离那日只过去不到一周的时间,这样深的寸寸刀口能好到哪里?
面对柳丁的明知故问,谢钰似有所感地迎上他视线,淡淡道,
“要动了?”
动什么,两人心里都有数。若非因为薛凛,他们这段时间也不可能达成和平。
晨时的熙攘中柳丁只笑了下,却是压低声转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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