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长长的睫毛遮住大半沼泽般的眼眸,绿雉又问,“就凭你是A级?”
“不。”
安德罗米亚否定绿雉的疑问,并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依仗从何而来。
雄虫虽不受信息素影响,却能分辨得出信息素的等级。
绿雉鼻尖掠过一道花香,那气味极淡,他猛地抬起双眼,皱紧眉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安德将食指竖在唇间,示意他不要声张。
“你真的是……联邦竟然教育雄虫这么相信别人?”
她竟也理所当然地颔首肯定:“嗯,雄虫之间没有秘密。联邦的雄虫是一个群体,即便大多数人或许素未谋面,但所有人都是朋友。”
绿雉本就阴郁的面孔更沉了,小雄子天真的态度令他内心十分烦躁。
这种关系甚大的秘密他根本不想知道,也完全没兴趣参与进眼前外来者需要奇迹才能实现的返乡计划之中。在他看来,安德罗米亚的谋划简直不能称之为谋划,她就像遭遇海难困在孤岛上的船客,企图通过不知会去往何方的漂流瓶来求救——太可笑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联邦的雄虫,也不打算做这笔注定赔本的买卖。”凉凉地放下这句拒绝,绿雉推开浴室的门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