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了被莱纳连续强奸的日子,红衣主教的弹药装填几乎没有cd,冰烨被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单手制住双手手腕,直接从下身的两根肉棒上拔了下来。
那两根东西恋恋不舍的吸在他的体内,拔出的动作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媚肉紧紧的咬着那两根东西,比吸尘器还要能嘬,花穴吮吻着体内的肉棒,在它离体时还发出了极其色情的一声“啵~”,随即紧紧闭合,一滴精液也没有漏到体外。
然而就这么拔出来的短短一会儿,冰烨竟然就又把后穴里的那根东西给夹射了,在新东西的润滑下,后穴这根倒是没费多少力就滑脱了。
但在滑脱的同时,后穴一时间竟然被艹得无法合拢,化为一口不断收缩的圆洞,冒着泡沫的精液仿佛失禁了一般争先恐后的顺着大开的肠壁的滑脱出来。
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他不顾身下同伴恶狠狠的目光,站起身来,单手将冰烨的双手举过头顶,将他拎的双脚离地,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狠狠的往自己的胯下一掼。
硬如钢铁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阻碍的贯穿了那脆弱的小穴,动作间还把后穴里还没流完的宝贝甩得到处都是。
冰烨呜咽了一声,仿佛被这一下顶得灵魂出窍,双脚离地的慌乱让他无比惊恐的抖动双腿,缠抱在正在无情贯穿自己的男人的腰腹上,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这根东西的装饰品。
为了更好的用力,对方松开钳制着他的那只手,将他的后背死死的抵在地牢冰冷的铁栅栏上,腰力一锁,下体的那根东西就如同电动马达驱动的一般毫不留情,毫无迟滞的疯狂进攻猎物那可怜的小穴。
冰烨被这阵狠顶激得大声哀叫起来,细白的脖子抬到极限,后脑紧紧的贴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双手无助的挥舞,最后五指濒死般扭曲的扒在施暴者那钢铁般的小臂上,指甲都挠得外翻了,却仅仅只在那里留下了几道微不足道的白印,就像是被刑具钉在十字架上的白鸟。
你可以说红衣主教战力不行,但是绝不能说它们性能力不行。
前者只会被它们的手下追杀,可后者绝对会被它们亲自压在身下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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