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异教的奴隶身上带着不同的祝福,与之交媾也能增强主教们的力量。

        至于青衣和白衣,则介乎两者之间,既没有红衣主教们那么强大,以至于欲火焚身不疏自灭,也没有普通信众那么菜,虽然欲望强大,但是多少也能控制自己。

        推门声响起,冰烨回头望去,看到奥古斯都推门走进来。

        在冰烨出神期间,外面天色已暗,钟表指向9点。

        奥古斯都作息很早,每天4点就会前往训练场晨炼。

        也许是时候了。

        冰烨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子,跪在走近红衣主教脚下,将头碰在奥古斯都穿着拖鞋的脚面上,柔软的黑发搔动了男人的裸露在外的脚踝,有点痒痒的。

        他伸手解开了将冰烨挂在床边的颈链和反绑着他双手的金铐。

        男人已经洗过澡了,及腰的银发随意的披散,身上披着柔软又厚实的棉浴袍。

        冰烨手脚并用的爬向他,双膝及地,跪在他跨间,伸手去解开他的腰带,却被一只大手攥住手腕,轻轻一提丢到了大床上。

        身体接触到毛绒绒的床单和软乎乎的棉垫,冰烨整个人都陷在其中,仿佛被母亲温暖的手臂拥抱,舒服得他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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