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留着命才能更好的干革命。您还是悠着点。”李文军见镇住他了,嘴角一勾,又取了东西,接着检查去了。
张爱华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点怂,骂一句:“你个臭小子,翅膀硬了,竟然教训起你师傅来了。”
恰好有个八九岁的小孩推着一个装着白色泡沫箱子的板车经过:“绿豆绿豆冰,白糖白糖冰。”
泡沫箱子上用红漆写着两个大字“冰棒”。
李文军叫住那孩子买了一根五分钱的白糖冰棒,塞到张爱华手里:“师傅,把这冰棍放在额头上冰一冰。”
张爱华心里一暖:可算是没有白为他操心,这小子还会疼人了。
李文军穿着背心立在电线杆子上。阳光下,身材精瘦却肌肉分明,被汗水濡湿越发白的发光。
路过的女同志都驻足看。
女同志甲:“军少,你小心一点。”
李文军:“张阿姨放心。”
女同志乙:“军少,你累了吧,下来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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