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先下手为强!!
才回去几天,唐兆年就收到乌索的短信:“格里夫死了。转运他去大监狱的囚车掉到了海里。两个狱警爬了上来,他没上来。因为要确认身份,所以他的尸体被打捞上来验了指纹和DNA。绝对是他没有错。是你叫人干的?!真是干净漂亮,一点尾巴都不留。”
唐兆年咬紧牙关,抿嘴盯着手机,没有回信,直接关了手机,身体僵直地往后靠坐在沙发上。
好一会儿才嘀咕:“丢,又被这个仆街猜中了。”
他对格里夫的死一点都不觉得惋惜。
只觉得李文军这个仆街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对人性看得太透。
以至于任何人到了他面前,都像被X光照着一样无处遁形,也动不了任何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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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他们去乌克兰开开心心敲钟的时候,威尔森则在卡尔的授意下跟拉法尔达成协议,灰头土脸的发表联合声明,将用卡尔制药的基因靶向药物治疗因为两种药物联合副作用而罹患肝炎,且不曾获得赔偿的受害者。
如果治疗不好,卡尔制药一定加倍赔偿。
其实他也不算完全冤枉,毕竟他对这些人的作为心知肚明且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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