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哭笑不得:这家伙是有强迫症吧。
这种老板叫他休息,自己非要熬夜加班的员工还真是少见。
陈子琛说:“嗯?我怎么觉得这么饿。”
李长明说:“这都中午了,你干了一夜,又没吃早饭,肯定饿了。赶紧回去吃饭吧。”
陈子琛点头,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说:“昨天我把那套茶桌搬回去送给我爸,我爸很喜欢,我看见他偷偷哭了,说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送东西给他。他本来看我恢复了,不想让我再来了。现在他说,他也想通了,人各有自己的定数,强求不来,所以随我开心就好。”
李文军默然:陈克己可算是想通放手了。陈子琛明显是按照陈克己给他规划的路,把自己憋到不行,才会出现后面那样疯魔的状态。
人还是要遵从内心。
就好像他,其实现在让他去读大学,他也未必开心。
陶光明也是,宁肯做别人眼里的混混也不愿意被逼着从政。
李长明虽然为了生活来矿里端了铁饭碗,但是一直心里都有疙瘩,直到现在重新捡起爱好,才日益开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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