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陶然声调欢快,“妈妈最喜欢听你弹琴了。”

        他读出几分恶意来,细微而诡谲,让他下意识将目光定在她脸上。

        nV孩皮肤透白,半张脸覆着月辉,半张脸浸在Y影里。她迎着他视线,很无辜地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他想起过去,想起曾经满口“我哥天下第一”、无论他做什么都喜欢跟着学的小姑娘。

        但小姑娘不会这样说:

        “我其实没那么喜欢弹琴。妈妈让我继续练,还买了琴、装修这间琴房,只是因为你喜欢、你擅长。”

        “后悔吗,陶决?如果你当初没骗我,它就会是你的。我拥有的一切,经历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可惜——”她摇摇头,遗憾地下了结论,“你不守信,也不守时。”

        妈妈去世那年,陶决还没开始接国外的工作。有时候客户一句话下来,就得连夜打包行李,飞去另座城市赴一场毫无必要的会。

        他的时间表拥挤得像早高峰地铁,一个月要睡好几次机场,把陶然邮件里写的葬礼时间排进去几乎是个不可能的任务。

        但他还是腾出了一天。

        那一天,暴雨、航班延误、海关电脑故障……墨菲定律弹无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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