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的终点,少nV手撑与她单薄T型不符的巨大黑伞,葬礼已经结束,会场空无一人。
“你终于来了,”她说,“可是太晚了。”
小姑娘蓄起长发,穿上庄重肃穆的黑裙,眉眼依旧很像他。
也正是她,给他错误的时间,为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降下延迟了五年的惩罚。
陶然记仇也不记仇,为了报复可以一直等待,报复过后又能立刻放下。两年前她在机场安检口外朝他b中指时,他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
可眼前的陶然,在时不时刺他一句的行为背后,逐渐露出更加深层的恶意与怨恨。那显然不是为了一个Uber账号差评,甚至不单单因为他莫名其妙占据了她男朋友的身T。
“钟意用什么牌子的剃须刀?”他突然问,“我那把前两天刚坏了,他估计不会用淘宝。”
陶然毫无防备地歪了歪头,仿佛刚刚陌生到让他认不出的另有其人。
陶决无奈,“……我觉得也是。那他用电动还是手动?”
“你可以都买,”陶然打着哈欠转身,又回到那副浑不吝的德X,“万一他想拿你的脸练练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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