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挑眉。
确定人还在,他心里安稳许多。
不过这就开始反扑,看来是他高估那些人的承受能力了。
他锁紧眉头。
如果这样,那他预期的事情怕是要打折扣了。
他一手支桌,轻敲案几。
若是不成,就只能出杀手锏了。
他思忖片刻,终究还是去书案后写信。
营地之外,两军很快短兵相接。
在一片狼烟之中,没有人留意那一只不起眼的信鸽儿穿破烟雾,直奔北方。
又几天,信鸽儿落在某个鸽笼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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