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轻捏住它,将它叫上的竹筒取下,急急转去一间屋舍。
进了门,那人将竹筒递上。
“都尉,大郎君来信。”
齐二将信打开。
看过之后,他起身去边上的厢房。
彝娘子正一勺一勺的给卧与床榻之人喂药。
“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彝娘子不满的嘟嘴。
“什么意思?”
齐二阴沉的拧起眉,面上很是不善。
“这不怪我,”彝娘子挺着腰道:“我倒是想让他好,可他都不喝,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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