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念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口,「你会不会觉得,现在的我,跟你记忆里的我,不太一样?」
于晴放下菜单,认真地看着她。
「什麽意思?」
「就是」念念低下头,盯着桌面,「你跟我一起经历过那麽多事,可是对我的身体来说,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我怕……我表现得跟你记忆里的样子不一样,你会不会觉得奇怪?」
于晴沉默了几秒,伸手,轻轻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
「不会」她说,语气很认真,「因为对我来说,不管是哪个世界里的你,都是你。而且说实话,」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你现在这样,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什麽的样子,我觉得也挺可爱的。」
念念的脸一下子红了,想反驳点什麽,又找不到话,乾脆低头喝了口水,想掩饰这份窘迫。
餐点上桌後,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气氛比念念预期的要轻松一些。于晴时不时说起最近拍的照片,或是展场後续的一些琐事,念念听着,渐渐放松了下来。
「你知道吗」于晴忽然说,语气有点感慨,「其实对我来说,今天也是第一次。」
「什麽第一次?」
「我第一次在现实里,」于晴看着她,「陪一个人,重新学习怎麽交往。以前跟你,好像什麽都是很自然地发生的,可是今天,我也在想,要说什麽、做什麽,才不会吓到你。」
念念愣住了,没想到于晴心里竟然也有同样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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