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于晴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我们其实半斤八两。」
念念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那份紧张,忽然消散了大半。
吃完饭,两人并肩走在回程的路上,晚风有点凉。走到一半,于晴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动作跟旅行时一模一样,熟悉得让念念心里一暖。
「你的手还是一样冰。」于晴说。
「你的手还是一样暖。」念念小声回应。
两人相视一笑,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脚步不紧不慢。
走到念念暂住的套房楼下,于晴停下脚步。
「今天谢谢你」念念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陪我重新第一次一次。」
「以後还有很多个第一次,」于晴笑着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急,我们慢慢来。」
念念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进楼里。
她想,或许自己不需要急着追上于晴记忆里的进度,因为她们现在,正在一起,重新走一遍——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一步一步地,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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